坐到床边,脱了软鞋,问道“她追回了多少马?”
“五十几匹吧。”虹筱掖了掖耳边的碎发,对济兰道“秋夜寒凉,我多拿了两床被子来给您放在床尾。她喝了酒,总是前半夜蹬被子,后半夜抢被子。之前又骑马,睡不安生的。”
“嗯,现在说话,倒是像自家人的样子了。”济兰满意的点点头,觉得有些受听。
“其实您一点都不克夫。”虹筱揶揄了句“我们哥儿自从遇了您,就一直交着好运呢。”
济兰意外于她的直白,之前还觉得她有点城府,现在看来,真是有什么傻愣的主子就有什么天真的丫鬟。拍了拍床沿儿,道“甭尽拣好听的说。她敢抢我的被子,我直接就踹她下床。”
虹筱听后,抿嘴一乐,为沉睡的佟玖整好衣衫,覆上被子。
“笑什么?”济兰打着哈欠,看她退出床帏,也上了床,拉着被子好奇道。
“笑您,刀子的嘴豆子的心。”虹筱倾身为济兰也覆好脚下的被子,道“她跑了几天几夜没阖眼了,要踹也明个儿再踹。”
济兰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