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了过来,按着她的肩坐在了自己身旁。
而秋果在这一刻回神,她一惊,慌忙又站起身来后退几步,弯着腰,声音也有些不稳:“大,大人,奴婢,奴婢不敢与大人同坐的!”
虽然……秋果小心翼翼地瞄了逢熙一眼,不由抿了抿唇。
虽然她还是挺,挺想的……
逢熙自然将秋果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,他浅浅的笑了,心下便叹这小姑娘终是‘有贼心,没贼胆’。
却也只是片刻,逢熙便收敛了神色,面上故意冷淡了几分,命令道:“坐下。”
秋果揪着自己的衣角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能敌过眼前这人的美色,顺从的坐下了。
只是这一坐,秋果埋着头望着自己身旁那人的雪白衣角,便好似如坠云端,陷在柔软的云朵之中,一如恍惚的梦。
心似乎跳得更快了,秋果小心翼翼地呼吸着,生怕自己惊动了身旁的人。
“既是看星星,又低着头作甚?”忽的,一抹冰凉的嗓音响起,那般清晰的传至她的耳侧。
秋果反射性的一抬头,对上的却不是漫无边际的星夜,而是逢熙那张清俊无双的面庞。
他眸色深深,睫羽微垂,就那么静静地盯着她。
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,僵硬的偏了偏头,看向浓深的夜幕。
星星点点,繁星闪烁,的确是极美的风景。
可是秋果望着那一片星辰夜幕,脑海里却全是身旁那人的一双眼眸。
这一刻,她忽然觉得,便是这星辰,也比不得他眼中的皎皎清辉。
“好看么?”忽然,她听见他开了口。
“好,好看。”秋果僵着脖子,定定的看着夜空,不敢将目光再次放在他的面庞上。
听了秋果的回答,逢熙却是无端端冷笑了一声,暗道一声:小骗子。
他的视线停驻在她乌黑柔软的发顶,心头一瞬有什么涌来,那一刻,他几乎就想对她说些什么。
逢熙想起那些迷乱荒诞的梦境,想起那些甜腻的糕点,鲜妍的花枝,以及那一首《思帝乡》。
明明是这么胆小的姑娘,却又为何能写来那些大胆的情诗?
潜藏在薄薄的纸张中的那一份慎重的情思,看在他眼里却是一道难解的谜题。
他终究不值得她如此对待。
可是话到嘴边,他却又开不了口。
要说些什么呢?他竟不想看到她那双杏眼里笼上水雾。
她一直不知他早知道她的这份心思,他从来都未曾点破。
如今想点破,却又无端端生出几分犹豫。
“罢了……”脑海里无数的情绪如同一团乱麻,剪不断,理还乱。
他眉头微蹙,终是轻轻一声长叹。
“大人怎么了?”秋果不知逢熙心头在想些什么,此刻听他叹息,便忍不住问。
而逢熙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小姑娘一眼,薄唇微动,却道:“无事。”
“你额头的伤,可有用药?”他的目光停在她的额头。
秋果一愣,伤口早已结痂,也不疼,她便忘了抹药这回事。
逢熙见她如此,便知她定然是没有用药的,于是他摇摇头,自袖间取出一只小瓷瓶递过去,道:“你一个姑娘,若是留疤了,可不好。”
秋果愣愣地接过小瓷瓶,一手不自觉的摸上额头的结痂的那处伤口。
“大人……是,是不是很丑啊?”她鼓起勇气,忧心忡忡。
逢熙又瞟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:“嗯。”
“哦……”秋果闷闷的应了一声。
心里却是想着,回去便要好好抹药,一定不能留疤。
于是这一刻开始,两人同坐,却是各怀心思,相顾无言。
或许是占卜一事,还是让逢熙伤了身体,摘星阁一夜后,他便称病卧床了好几日。
秋果自然十分担忧,可便是请来太医,也终究未能说出个所以然。
但见逢熙的气色确是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,秋果也才逐渐放下心来。
这日,秋果方